第三十九回 军师府奸细行刺
第三十九回 军师府奸细行刺 (第1/2页)上一回书说的是,吃饭的时候罗成跟定彦平学好了单枪破双枪,罗成突然又走了,定彦平心里直划魂儿;这是怎么回事呢?所以才派人去看,回来人一报,说是罗成奔北平下去了,他这才平静下来。
书中交代,罗成能直接进岗山吗?他不能。人家也有打算哪。他带着这两个人又到了店房,意思是还得等王伯当。罗成在店房等到第二天,王伯当来了,俩人见面这么一核计,王伯当就乐了,说:“兄弟,你这回初进岗山,还得演戏呀。”
“演戏?”
“是啊,三哥他是这么这么告诉的,不然盖不住胡而复的眼目,胡而复是定彦平派去的人,是诈降瓦岗山的,我们要注意。”
“好。”
说到这王伯当就给罗成化装,化了个红乎乎的脸膛。罗成本来长得漂亮,这么一弄,连罗成自己也不认识自己了。然后培金复力,盛东林也都化了装,因为金复力跟着去过隋营。化完装,连罗成的衣服和马也都换了,换什么马呢?程咬金的大肚子蝈蝈红。给这两个人,一匹斑豹铁梨花,一匹喜鹅银鬃兽,就是齐彪和李豹的马。
一切都安排好了,王伯当带他们连夜进岗山,城里出来人接,声势浩大,凡是四十六友都出来了。罗成的名字改了,叫程咬银,报程咬金的兄弟,官名是晋王。全城老小都到西门外,异口同声说是接晋王。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胡而复那了。胡而复的几次报告,把定彦平坑得可不浅哪。胡而复最后可傻眼了,因为这主意是他出的,说诈降准能成功,可是一次一次报告都失败了,把胡而复弄得糊里糊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单说胡而复报告完了,从隋营回到瓦岗城里的时候,就听照边欢天喜地,你说我笑,比过年都热闹。有人说:“哎呀,都说定彦平这个老家伙高,有计谋,他高什么呀,真是小孩子呀!”那个说:“对,对!应该庆贺,应该庆贺!”
大伙正乐着说着,一下看见胡而复了,都围了上来。“大将军,大将军!”
胡而复也不知道这些人乐什么,这时王伯当过来一抓胡而复的手,说:“大将军,来来来来,有你一份!”
胡而复愣住了,问:“干什么?”
“我们岗山贺喜,贺喜!打了个大胜仗,这一仗打得漂亮……”
胡而复一想:什么胜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跟谁打仗?我才来时,城里还没动静呢,怎么就打胜仗了?想到这问道:“打什么仗?”
王伯当说:“大将军,你不用问了,走吧走吧,到里边吧,都摆好了,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弟兄就是这样,打好了就庆贺,走吧。”
王伯当把胡而复拉到里边,一看,四十六友都全了,为首的是秦琼,他过来说:“胡贤弟,哥哥敬你一杯!哎呀,你八成还不知道吧?”
“是啊,什么事?看大家这么高兴,我是光听辘辘响,找不着井在哪。”
“啊,我告诉你吧,贤弟,我们把定彦平当小孩耍了。徐军师研究出一种炮,我们装到车上,假装到金提关去运粮,也不知是什么探马把消息给探去了。我们四十八辆大车,里边十二辆都装上了大饱。他派人到天摩岭一劫,我们就都给他们了。车到大隋营.火炮一点,可把大隋营烧苦了,满营跑‘火车’,看样子人也不能少伤了,我们只用了这么一点点小办法,就来了个火烧隋营!”
胡而复一听,庆贺?这个信是我报告的,是我叫去劫粮车,这个事我可怎么交代呀?想到这心如刀绞,可是脸上还不能露出来,还得假装乐。
胡而复是打牙往肚里咽,有话说不出,他这笑比哭都难看!这时,秦琼过来给他敬酒,别人也过来给他敬酒,你一杯我一杯,大家一闹就闹到了天亮。
胡而复心情不好,又加酒灌,一下就喝多了,大家把他送回屋去,他整整睡了一天。傍晚的时候他起来了,走出府门不几步就看见王伯当了,说:“老弟。”
“大将军,正好,你也去吧。”
“上都去?干什么?”
“我们去接晋王。”
“接晋王?”
“是啊。”
“哪来的晋王!”
“你不知道,北门外定彦平这个老家伙太厉害了,他的两条枪我们有点招架不住了,没办法,我们才把大魔王的亲兄弟搬出来。他是晋王,叫程咬银。”
“啊,他是来对付定彦平的?”
“对对对,我们晋王这把大斧子可太厉害了,魔王的一百把也不如他这把。那是神斧,碰见谁谁就得死。定彦平么,我们已经核计好了,晋王出去不用俩照面,一个琢面就行了,他就得完。”
胡而复是越听越扎心,哎呀,幸亏我起来了,若不然可误了太事。想到这说:“我也去。”
“那好。”
说着,胡而复就跟大伙出城了,一看对面来这位晋王,骑的是大肚子蝈蝈红,跟程咬金骑的马一样,怪不得是他兄弟。再往马上看,红红的一张脸,胡子,头发弄的也看不出是什么色了,五颜六色,样样都有,哪还看出是什么罗成来呢。
胡而复一想:这个兄弟也跟程咬金一样,愣头愣脑。这时候,两边的人也都上去了,“忽啦”往上一围,不叫看。这时就听里边有人喊:“凡是四十六友以外的人,都往后退。”
胡而复想争辫几句,说我是岗山的总监军,见官大三级。又一想:恐怕也不行,他就往后退了两步。四十六友围着,前呼后拥,进城来到大帐,进帐就关上门了,想必是哥俩要谈什么话。
胡而复一想,王伯当跟我说的挺请楚,看不看也都行了,我也用不着跟你们再麻烦了,报告去吧!想到这,胡而复绕来绕去,又绕出了南门,一答口令就进了隋营。营外有人报告,说胡而复来见。定彦平气得把桌子一拍,说:“把他给我绑进来!”
一声令下,过去人二话没说,码肩头拢二臂就把胡而复给绑上了,押到里边,胡而复跪下:“老元帅,我胡而复罪该万死!“
“嗯--”
定彦平一想:你真把我难住了,你要不是杨王亲自推荐给我的,我马上就杀你!可现在不能。虽然不能杀,可心里难受哇:“胡而复!”
“老人家。”
“你又来报告?”
“是,我有要紧的事。”
“住口!我问你,你干什么去了?”
“这个……”
“你到岗山诈降,盯着四十六友,在里边作内应,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拿下岗山,这是你的见解,本帅我答应了。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供假情报,坑害本帅。嗯!今天你第四次又来了,你到底到城里干的什么?我看你实为岗山效劳,空为大隋卧底,根本不是报效大隋!胡而复,你说应当怎么办?”
“老元帅,按理当杀,可是我也糊涂,他们岗山上这些人说话不准,一会东一会西,一会风一会雨,我也摸不准。现在,我又来报告一件要紧的事。”
“什么事?”
“他们请来一位晋王,是程咬金的兄弟,叫程咬银,他的大斧子厉害,听说一个对面就能把你老如何,我不敢不来报告,你看这个……请老元帅定夺。”
“啊——”
定彦平一想:罗成突然来了,他又走了。他们又请来一个晋王叫程咬银,这个事联系起来叫我多思啊!想到这问道:“胡而复,这个晋王长的什么模样?”
“禀老元廊,他长得跟程咬金差不多,红脸红胡子,难看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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