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军师府奸细行刺
第三十九回 军师府奸细行刺 (第2/2页)“啊。”
定彦平一听,这回解疑了。心想:人老了,昨这么多思啊!我那孩子怎么能在我这学了招数去帮助他们呢,不可能!想到这,说:“来人哪,把他放开!”
“谢老元帅!”
“胡而复,你这可是第四次报告了。如果第五次回来,你必须得准!如果第五次你再报事不实,我对你可就不客气了!”
“请老元帅放心!我记住了。”
“你明白你是怎么失败的吗?”
“我弄不太明白,我也糊涂我就看城里这个徐老道不好整。”
“嗯,对,关键就在这。徐茂功比你高哇!”
“老元帅,我倒有个打算。”
“你打算什么?”
“这回回去,我们俩住在一个院,我把他宰了!”
“能做到吗?”
“能!我晚上我个机会把他杀了,还不费吹灰之力。”
“好,那样取岗山可就容易多了,你可要多加小心哪!”
“是,老元帅,你望安吧,你就听我一报。”
胡而复从隋营里出来,又绕岗山城,绕来绕去,一直到天明他才进城。回到自己房里已经很疲劳了,因为他一夜没睡,只好白天睡,他整整睡了一天觉,中午连饭都没吃。傍晚起来吃了点晚饭,吃完饭刚一出屋,胡而复就愣了。他在大门里二门外,二门里是徐茂功住。他一瞅来往的人群络绎不绝。细一看脸,没有一个高兴的,不是拧眉就是唉声叹气,还有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昵?他正想着,秦琼过来了,上前说道:“胡贤弟。”
“元帅。”
“今天晚上就靠你了,我们还有军务,挺忙,徐军师看来是危险了。”
“啊?怎么啦?”
“他病了,你没看,上次庆贺他都没出来,已经病倒了。今天早晨昏了过去,缓过来之后,直到现在还不见醒。郎中说很危险,今天晚上能熬过三更就不错。胡贤弟,你在这边,请多照顾,怎么样?”
“可以,可以,哎呀,军师是什么病?”
“别提了,他是老病新病一块来呀。”
秦琼说完话,随着人群含着眼泪就出府了。胡而复一想,机会到了,徐茂功啊,你先别死,趁着你没咽气,我得先给你一刀,回去好有功啊。咽了气,捅不出血来就完了……想到这,他来到二门里,这时人们都不在了,只有侍侯徐茂功的两个道僮还在。这道僮也是愁眉苦脸的抹着眼泪,胡而复上前问道:“孩子,徐军师怎么的了?”
“谁知道呢,我看不要紧,人家都说他不能好了,你说,这要有个好歹的可怎么办?大将军……”
“现在怎么样?”
“也不说话,稀里糊涂的,你瞅瞅,你要能给治好更好。”
胡而复到里边拿眼睛这么一瞅,徐茂功在床上是头朝里脚朝外躺着,他一看,完了!连送终的衣服已经给换上了,故意问道:“怎么给穿这个呀?”
道僮说:“元帅说了,军务挺忙,四十六友都不能在跟前,就我们俩守着,说今晚万一有个好歹,我们俩换衣服怕换不了,让先给换上,谁知他能不能死啊。大将军,你在这给我们俩作个伴吧,我们俩害怕,可又小敢走,现在头发根都往上直寥,军师得我们多好哇,他可别死啊!”
“不要紧,我今天晚上不离开。”
“哎呀,那可太好了,谢谢大将军!”
胡面复在这陪了一会,告诉两个道僮说:“你们两个注意,有事喊一声我就来。我有点头昏,我也是病刚好,先回屋躺一会。”
“那,到时候你可来呀!”
“来。”
胡而复一进自己的屋,侍候他的四个人过来了:“侍候大将军,侍候大将军!”
胡而复一想:今晚我要干事,他们在这别扭,怎么办呢?哎,打发他们出去。想到这说道:“你们在这侍候我日子不少了,你们家都在城里住吗?”
“都在城里住。我在南街,他在西街,他俩在北街。”
“噢,你们家里都没有什么事吗?别看你们在我这当差,有事可以随便回去,我也不用人家给我端茶捧水的。你们谁家有事就回去一趟。”
胡而复这一说,其中有一个就过来了:“大将军,我刚才想跟你老说没敢说,我母亲多少年没见面,才从老家来了,你老能叫我回去吗?’
“可以呀,母子二人多年不见了,这太应该了,回去吧。”
“谢谢大将军,你可太好了!”
“不用谢,走吧。”
胡而复一想:你们都走才好呢,我今晚要动手!剩下这三个,胡而复又问了两遍:“你们家里都没什么事吗?”
其中又有一个说道:“这话怎么说呢,方才我得个信,说我媳妇快生孩子了。大将军,我回去行吗?”
“那怎么不行呢,这也是正事么!你怎么早不提呢?”
“哪敢提,在这侍候你哪。”
“可以回去。’
“谢谢大将军,你太好了,我愿意侍候你一辈子。”
“去吧,回去吧。”
胡而复一看,还剩俩了,又问这俩:“你们俩有事没有?”
“没有。”
胡而复喝一杯茶的工夫,从外边跑进一个人来,上去就把其中的一个抓住了:“哎呀,我可找到你了!你是不是能回家一趟?”
“什么事?”
“你爹要咽气了!”
“大将军,我爹要死。”
“那你怎么还不回去?”
“我不敢走,四个人已经走俩了……”
“这不还有一个么!快走吧,万一一步赶不上,怎么叫孝心哪!快快,走吧!”
这回还剩一个了,胡而复一遍一遍地问,问有八十遍:你家有事没?有什么事都行。这个人把脑袋摇的像拨朗鼓似的,说没事:“大将军,你放心好了,我们四个走了仨,我家就是死八口子我也不能回去,我啥事没有。我非在这陪你老一宿不可。我往常好睡觉,今天我得瞪着眼睛,因为就剩我自己了。眼皮睁不开,我就用手支上。”
胡而复一想:这个别扭劲儿,邢就在这吧。夜里熬来熬去,二更过了,眼看就到三更天了,再不动手眼看就不行了,说道:“你去睡一会不行吗?”
“我不能睡,我没说么,眼睛睁不开我用手支着也不能睡……”
正说着,从外面“腾腾腾”跑进一个人来;“哎呀,可了不得了!你们家着火啦!”
这个小子一听:“哎呀.大将军,我们家着火了。我得回去。”
“不能回去,你刚才说死八口子都不回去,失火了能回去么!”
“哎呀,大将军,你饶了我吧,我给你老磕头了!”
“回去吧!”
这小子一出去就开跑,着火了,能不急么!这个也走了,胡而复一想:这个顺碴劲儿就不用提了,他回身往徐茂功屋里走去,看两个道僮都睡着了。他一下就摸到了里屋,屋里没点灯,他摸黑往前一摸,徐茂功照样还是头朝里脚朝外,纹丝没动。心想:徐茂功,咱俩虽然没仇没恨,可是我不要你的命,回去后我胡而复的命就难保。徐茂功,今天我可要对不起你了!想到这,他拿起刀,顺着大腿往小肚子上一挑,“噗-”溅了胡而复一脸鲜血!
欲知徐茂功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