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影帝阿尔帕西诺
第二十四章 影帝阿尔帕西诺 (第1/2页)不怒自威,大智慧,方法派演技大师,令人感激的神话。
这就是阿尔派西诺!
168公分的阿尔帕西诺,从身高上看,没有一点威武的感觉,可阿尔帕西诺留给世人最大的印象就是凌厉。
这种天生的气质,让阿尔帕西诺演绎地每一个角色中,都流露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霸道感。
对于阿尔帕西诺,大卫李的感觉只有两点:一是压迫性的眼神;二是肢体语言的表达。
对于第一点,那是天赋,别人学是学不来的,第二点,让阿尔帕西诺配合他的天赋,彻底成为了世人眼中的演技之神,尤其是在演绎那种凌厉的角色时,你会感觉到,这个人就是阿尔帕西诺自己。
可惜,这一次,《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列文一角,对于阿尔帕西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方法拍演技大师——阿尔帕西诺,从一开始,就感觉到一种别扭,现在,这种感觉更觉强烈了。
所有人现在已经明白了,大卫李对于这部影片的期待有多高!在这其中,有两个角色,让所任认为,大卫李的要求已经入魔了,一个主角安娜卡列尼娜,现在苏菲玛索已经入魔了:另一个就是列文,不管阿尔帕西诺怎么表演,都不能让大卫李满意,这让所有人认为大卫李在吹毛求疵。
要知道,以阿尔帕西诺的地位,以及对角色的把握,任何一个电影角色对他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可惜,现在大卫李却不断地打断阿尔帕西诺的表演,这让阿尔帕西诺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成见。
看到阿尔帕西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大卫李停下了整个拍摄进度,将阿尔帕西诺叫到了一旁。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很欣赏的演员,大卫李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求过分了?
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大卫李摇了摇头道:“阿尔,你觉得自己的表现怎么样?”
阿尔帕西诺看了大卫一眼,这家伙明知故问,要是自己的表演很好,也不用停下了。
大卫李想了一会道:“阿尔,我觉得你的表演很好。”
这话差点让阿尔帕西诺暴走,双眼不由地瞪向大卫李,这种眼神很恐怖,你就像是被某种危险的生物盯上了一般,让人内心很恐惧,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据说有一次有个记者惹毛了他,阿尔什么话没,就瞪着那个家伙看了三分钟,那个倒霉蛋就吓得屁滚尿流地逃掉了。
现在,大卫李相信,这条传闻是真的了。
大卫李看向阿尔帕西诺道:“你以为我是在耍你吗?”
不等阿尔帕西诺回话,大卫李便接着道:“你错了,阿尔,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天生的气质,让你独特无二,可现在,却阻碍了你的进一步提升。”
阿尔帕西诺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依然在等着大卫李的理由。
“你的这种凌厉,似乎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可现在,我要的不是这种外在的凌厉,而是一种内在的凌厉。你知道的,列文这个角色就是托尔斯泰自己的原型,他是一个时刻拷问自身灵魂的家伙,对于外在,列文感觉到一切都是那么糟糕。不论是家庭还是事业,所以他在躲避,躲避一切可以让他陷入泥潭的东西。”
大卫李的话让阿尔帕西诺慢慢地思考了起来,这让大卫李十分佩服这个家伙。一个时刻在提升着自己演技境界的演员,绝对是一个伟大的演员,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做到。
“你应该清楚,列文对自己的严厉,他总是在内心深处拷问着自己的灵魂,毫不手软。所以,你的把这份凌厉献给自己,而不是献给别人,对于列文来说,别人都是不存在的。”
大卫李的话让阿尔帕西诺彻底陷入到崩溃的角色,对别人凌厉,很难,对自己凌厉更难,如果是对自己的灵魂凌厉,能做到的人,在这个世上恐怕还没出生吧?
阿尔帕西诺知道,这个家伙在给自己出一个难题,拷问自己的灵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更何况,哪一个人的灵魂没有杂念呢?或者说,哪一个人没有私心呢?你总去血淋淋地证实自己的小来,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怖存在?
“大卫,你不觉得过分了吗?”阿尔帕西诺说道。
大卫李耸了耸肩道:“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过分,可对于你来书,阿尔,你已经站在了一切外在表演的巅峰,自身的天赋,加上你的努力,一切已经完美无缺了。你应该了解到,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也是无所谓的,反正,要想达到你这种境界,现在的好莱坞不会超过一只手。可现在,有一个机会,就是你现在扮演的角色,如果你完全演绎出这个角色,那么,我可以说,你能达到好莱坞史上那个人的境界。”大卫李的声音充满了激动。
这是一奇迹!一个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阿尔帕西诺知道,大卫李说的是哪个人。这种状况,让阿尔帕西诺重新审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来,如果说,在此之前,阿尔帕西诺对于大卫李说的,没有一丝想法的话,那么,现在,阿尔帕西诺知道,自己走到了一扇大门前,是推开他,还是一头撞上去?
结果,现在还是未知。
可阿尔帕西诺知道,自己不管如何,都会撞上去的,是撞开它,还是撞破自己的脑袋,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阿尔帕西诺凌厉无比的眼神,大卫李知道,自己成功了,至于阿尔帕西诺能不能达到那个地步?大卫李比阿尔帕西诺自己更有信心,毕竟,大卫李知道,阿尔帕西诺是一个什么样的演员?他可不像是苏菲玛索,苏菲玛索的演技只是最初级,根本没有达到外在表演的顶级水平,所以,对于苏菲玛索完全代入到角色中的表演,大卫李在内心中还是赞同的。
毕竟,依靠苏菲玛索自身的演技水平,根本不可能将安娜卡列尼娜给演神了。
而阿尔帕西诺却不同,他已经站在了所有人演员期待地外在表演的巅峰,剩下的对于表演的提升,只能来自于内心,对内心的控制。现在,大卫李就是在期待着,好莱坞中最有可能的三位演员之一,可以在此突破自身,达到那位天神的地位。
对于这一点,大卫李还是觉得很有把握的,现在的阿尔帕西诺正处于自己的巅峰期,三年前刚刚拿到了奥斯卡,这让阿尔帕西诺去掉了一块心病,可以没有顾虑地来一次冒险,一次对自己演艺生涯的挑战,即使失败了,也无所谓。
当然,要是失败了,对《安娜卡列尼娜》这部影片还是有点影响的。
这是列文出场的第一场戏。
在大卫李的这部《安娜卡列尼娜》影片中,列文的出场很晚,而且省去了之前列文求婚失败的情节。
一开场,就是一个昏暗的街道。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白雪,天空中依然有零碎的雪花在飘舞,灰色的天空让人觉得很压抑。
一辆马车从街角出现,很快,从马车中走下一个人。
带着皮帽,一身厚厚的皮毛大衣,尤其是那双褐色眼睛,让人印象深刻。此刻,这双眼睛带着一种迷茫,一种审判,对世间的迷茫,对自己的审判。
这也是一种凌厉,一种对自己的凌厉,这种神态,让大卫李惊讶,没想到阿尔帕西诺居然已经站在了那里,已经触摸到了那个边线。
随着列文缓缓地向前走动。
旁白响起:是的,我是有些讨厌那可憎的地方。我落落寡欢,可人家说这是骄傲。不,我并不骄傲,假使我有点骄傲,我就不会使自己落到这种地步了。是的,他幸福、善良、聪明而又沉着,决不会陷入到像自己今晚所处的这种可怕的境地。她一定会挑选他,这是一定的,我不能埋怨谁,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都是我自己不好。我有什么权利以为她愿意和我结成终身伴侣呢?我算个什么?只是一个谁都不需要、对于谁都没有用处的一无可取的人呀。尼古拉说的对,世上的一切都是污秽丑恶的,这话不是很对吗?我们对于尼古拉哥哥的判断未必很公平吧?自然,照普罗科菲——他只看见他穿着破大衣,带着醉意——的观点看来,他是一个让人看不起的人;但是我所知道的他的确不是这样的,我了解他的心灵,而且知道我和他很相像。而我竟没有去探望他,竟然去赴宴了,这实在不可原谅。
“不管他的生活怎样丑恶,在他的灵魂中,在他的灵魂深处却并不比轻视他的人们坏多少。他生来具有放荡不羁的气质,而且才智有限,这并不是他的过错,而他始终是想做一个好人的。”列文回忆着尼古拉过往的一切,喃喃道,“我要把一切都告诉他,毫不隐瞒的,我要使得他也毫不隐讳地说话,我要向他表示我爱他,也了解他。”
“尼古拉在几号房间?”列文拿出了尼古拉的地址,向门房询问道。
“在楼上十二号和十三号。”
“在家吗?”
“准在家。”
列文的心情有点激动,想象着自己与尼古拉的见面,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一想到这点,列文便觉得自己有点急不可耐。
十二号的门半开着,从里面昏黄的灯光中飘浮出廉价的劣等烟草的浓雾,传来了列文所不熟悉的声音,但是他立刻听出来他哥哥在那里,他听见他的咳嗽声。
当他走进门口的时候,那不熟悉的声音说道:“那全靠办事有多么精明和熟练来决定。”
列文朝门里面望了一眼,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短外衣、头发浓密的青年,还有一个穿着没有翻领也没有套袖的毛布连衣裙的麻脸女人坐在沙发上,却看不见他哥哥。
列文暗道:他怎么和这些奇怪的人一起生活啊?
这种想法让列文感到一阵心痛。
没有谁听到他的脚步声,列文脱下套鞋,听见那位穿着短外衣的先生在说些什么,似乎他在谈某种企业。
“哦,该死的特权阶级,”他哥哥的声音回到,咳嗽了一声道,“玛莎!给我们拿晚饭来,并且拿点酒来,如果还有剩的话,要不然就出去买去。”
那女人起身,走到外面,看见了列文,回头说道:“有一位先生,尼古拉。”
“您找什么人?”尼古拉生气地说道。
“是我。”列文边说话边向亮处走来。
“谁?”尼古拉的声音更加生气道。
“啪”的一声,似乎是尼古拉急于起身,绊倒了什么。
这个时候,列文走到了门口,看到了他哥哥那双吃惊的大眼睛和那高大瘦削的佝偻身材,那样子,他是那么熟悉,但那怪相和病态却又使他惊讶。
比三年前列文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时候更消瘦了,他穿着一件短外衣,他的手和宽大的骨骼似乎越发大了,他的头发变得稀疏了,那和以往一样挺直的胡髭遮到嘴唇上,那和以往一样的眼睛奇异和天真地凝视着来客。
“噢,科斯佳!”他突然叫道,认出了他弟弟,他的眼睛喜悦得闪着光辉,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回头望着那青年,把他的脖颈和头痉挛地动了一下,好像领带勒痛了他似的。这种动作列文是那么熟悉,于是一种异样的表情,狂暴、痛苦、残酷的表情浮露在他的憔悴的脸上。
“我给你和谢尔盖写了信,说我不认识你们,也不想认识你们。你有什么事?你们有什么事?”尼古拉似乎很生气地咆哮道。
他完全不像列文想像的那样,列文想到他的时候,把他性格中最坏而又最讨厌的部分——就是使人难以和他相处的地方忘记了,而现在,当他见了他的面,特别是看见了他的头的痉挛动作的时候,他就想起这一切来了。
“我来看你并没有什么事。”他畏怯地回道,“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弟弟的畏怯显然使尼古拉软化了,他的嘴唇颤抖着:“哦,这样吗?”
“那么,请进来吧。要吃晚饭吗?玛莎,拿三份晚饭来。你知道这位是谁吗?”他指着那位穿短外衣的先生,向他弟弟说道,“这是克里茨基先生,从我在基辅的时候起就是我的朋友,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他受到警察的迫害,因为他不是个坏人。”
于是他依照惯常的习癖向房间里每个人环顾了一下,看见站在门边的女人要走的样子,他向她叫道:“等一等,我有话说。”
带着列文熟悉的他那种不善辞令、语无伦次的样子,他向大家又环顾了一下,就开始对列文说起克里茨基的经历来:他怎样为创办贫寒大学生互助会和星期日学校而被大学开除;他后来怎样在国民学
校当教员,以及他怎样又被那里赶走,后来还吃了一场官司。
“你是基辅大学的吗?”列文对克里茨基说道,为的是要打破随之而来的难堪的沉默。
“是,我是基辅大学的,”克里茨基生气地回道,他的脸色变得阴沉多了。
“这个女人是我生活的伴侣,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我把她从妓院里领出来的。”尼古拉打断他,指着玛丽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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