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6章 怎么不继续?
正文 第236章 怎么不继续? (第2/2页)暮温笙拾起衣服,递给她,安馨桃却没穿,只是神色有异的看着他:“我是你的魔后,我们成婚三年了,你为什么不碰我?”
“安馨桃,你不懂吗?”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你是想说,你与我之间不过利用的关系你对我这幅身体不感兴趣?还是因为你心里另有他人的关系,所以碰我都觉得恶心与肮脏?”
“你果然不懂。”
听着她自我贬低又揣测这么多,暮温笙只是叹息一声,他欲走,安馨桃忽然冲下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她将脸贴在他的背,低声呢喃:“别走。我有时候自己都在怀疑我是不是还活着。为什么每天都感觉活的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见了一次景天涯之后你就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这样,让我看着很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只是我现在真的觉得很挣扎很迷茫,我到底是怎么了?问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我不过是想找一点我还活着的价值罢了。”
“你想借着与我欢爱来告诉自己你还是活着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解,为什么,我会爱上景天涯,为什么?我曾说服过自己为什么要爱上一个护着别的女人的男人,为了她,他可以处处都伤我,我为什么还总也不死心?可是……”
“可是你失败了。”
是呀,她失败了。
安馨桃怔怔地垂下双手。
“所以,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每日都在干什么了……”
电闪雷鸣之后,外面开始稀稀拉拉的下起了雨,
暮温笙抱着安馨桃躺在床上,这是第一次他们两个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虽然以前也有和衣而睡过,可是这是第一次彼此一身不挂的共同躺在一张床上,明明什么都没做,如今却是最亲密的姿势依偎在一起。
或是因为两个人身子都觉得太过寒冷的关系,所以他们需要互相取暖。
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滑落,声音煞是动听。
安馨桃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中,听着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任由他的声音一点点的化解她的心结。
现在的她,太需要一个可以开导可以听她倾诉的人了。无论对方是谁,她现在,是需要救赎的。
“还记得为什么来幽冥界做我的魔后吗?”
“因为花颜。”
“对。你不过就是见了一次景天涯,却把自己搞的这样失态,你忘记最初的目的了吗?你只是想报仇。”
“是啊,我只是想报仇……”
安馨桃呐呐的重复。
“我看着景天涯那样护着她,我心里又难过又觉得悲哀。难过是因为他到现在还认不清白若衣的嘴脸,恐怕就算他认清,他也会护着他,而悲哀,是因为我自己,我对我自己感到很是悲哀。我与白若衣相比,在他的面前,一下子便变得那样微不足道了。我在午夜间,有时候会回想起以前的那些往事,我回想完之后,就在心里问自己一句,那么他呢?他会不会也偶然之间会想起过去的那些事?可我不是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安馨桃呜咽着将一段话好不容易讲出来,暮温笙听后,很久没说话,只是将她紧紧的静静地搂在怀里,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肆无忌惮的哭着,夜跟泪还有雨好似融合在一起了。
暮温笙伸出手,轻轻的抚平她微皱的眉。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
安馨桃忽然抓住他的手,濒临绝望的看着他,问。
“为什么这么想?”
“我一度以为我可以做到,可是事实告诉我,我到底还是做不到。”
暮温笙沉寂片刻,随即松开她的手,拉着她走到桌旁,他拿起一个杯子,放到她的手里,安馨桃不解,他也并不急着解释,继续拿起一个热茶壶,往里灌水。
热热的水,很快便溢出来,安馨桃有些疼,她皱着眉,却很快的明白了什么。
这个典故,她以前有听过,却没想到,暮温笙也想到了。
见安馨桃不语,只是盯着手中溢出水来的茶杯发呆,暮温笙道:“只有你感到疼了才会选择放手,可是……你为什么还没放开?”
“大抵,是麻木了。”
她看了一眼已经被烫肿起来的手,然后呆呆的摇摇头说。
“麻木?”
“我心都麻木了,还怎么分得清楚这是有多烫。”
暮温笙看了她一眼,随即打翻她手中的茶杯,看着她红肿的手,她自己不心疼,可是他偏偏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