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识 婧
第二章 识 婧 (第1/2页)陈谷轩再次回归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陈谷轩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船在行驶中的颠簸,看了一眼趴在床边的人,昏暗的光线已经看不清楚,但似乎已经不是那位中年汉子了,陈谷轩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非常痛的,背上就仿佛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酸麻。陈谷轩知道是坠下时和水面大力接触被砸伤了,而肩头和胸口更是**的难受,这倒令陈谷轩放下心来,至少有感觉证明那位黑衣人刀刃上没有上过毒,而且**的感觉说明伤口正在康复。
陈谷轩努力想坐起来,这一阵活动,便把那趴在床边的人惊醒了,陈谷轩忽听一阵温软细语道:“哎呀!你醒过来了?不好意思我睡着了,爹吩咐我在你醒来的时候给你吃些东西,这会米粥还在灶上温着,我去给你端过来!”
陈谷轩只觉得浑身虚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知道自己是饿的,忙谢道:“落难至此,有劳恩公了……”闵婧只觉得这人文绉绉的好呆,不由笑起来,陈谷轩借着透过窗户的月光将闵婧看得清楚,受到她甜美笑容的影响,只觉得阴霾的心情也消散了。
闵婧将陈谷轩搀扶坐起来道:“你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吧,身体虚的很,就别那么多礼数了!我这就去给你把米粥端来。”说完,就推开舱门出去了。不一会儿,闵婧就垫着抹布端着瓦罐进来了。
“好烫啊!”闵婧将罐子放在桌上,随手将抹布扔在一边,就赶紧吹起手来,指尖都被烫的红红的。
陈谷轩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脱口道:“这个时候如果很烫,可以放在耳垂那里,一会儿就不烫了。”
闵婧听到后,伸过手来捏着陈谷轩的耳垂道:“是这样吗?果然好多了!”
陈谷轩忽地陷入回忆中,这感觉就像当初惜雯掐着自己的耳朵一样,痛并快乐着,朦胧间好似看到惜雯的笑脸。
闵婧看陈谷轩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空洞,便问道:“你怎么了?”
陈谷轩回过神来道:“你掐的我耳朵有些疼了……”闵婧慌忙抽回手,吐着小舌头做可爱状,将放在一边凉着的米粥盛出一碗来,细心的用勺子舀出一勺吹着上面的热气送到陈谷轩嘴边。
陈谷轩本来还想伸手自己来,免得麻烦对方,可是浑身却像是散了架般,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由得对方喂食,张口将那勺米粥咽下后,身体总算得到了补充,无论呼吸还是说话都顺畅了很多,再吃得几口,陈谷轩才有气力问道:“谢谢……不知姑娘芳名,在下应该如何称呼?”
闵婧继续吹着热气道:“我叫闵婧,你呢?”
“在下陈谷轩,蒙闵姑娘救得性命,实在是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这辈子做牛做马若是能报此恩之万一也是幸甚!”陈谷轩一缓过劲来就表达自己的感恩之心道。
闵婧笑道:“你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我听着特别扭,不要叫我什么闵姑娘了,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便是……对了!你是怎么在这潞江上的啊?”她遂其父在江上讨生活惯了,来来去去都是些粗豪水手或是斤斤计较的商人们,像陈谷轩这样酸腐文生还是头一次遇见。
陈谷轩回想几天前的惊险,仍是心有余悸的道:“我被仇家追杀,从潞别山的悬崖上不小心坠下来的。”至于这个“仇家”也是陈谷轩信口杜撰罢了,那黑衣人口风紧的很,想来干此营生不是一回两回,只是一味的拿刀砍杀陈谷轩,对于陈谷轩的问话没有丝毫答复。
“哦!”天真的闵婧似乎对仇家什么的一点敏感度都没有,又问了些其他的琐碎事情,她长年跟随父亲身边走在各大江流,虽然去的地方不少,可是身边连个适龄的说话人也没有,今日碰见陈谷轩,不免话多了起来,也幸亏陈谷轩读的书不少,一些书上的有趣事情都捡了些讲给闵婧听,例如中土的人文历史、经济发展、对外政策等等,闵婧听着入神,只觉得从未听到过这么些有趣的事情,看着陈谷轩的眼神从敬佩转为崇拜,又模模糊糊的带了些个人色彩,逐渐看的有些痴了。
不知不觉中,天就已经放亮了,闵婧这才惊觉,见陈谷轩讲了一夜话实在有些疲倦了,充满歉意道:“闵婧真是不懂事,谷轩哥你的伤还在康复中,却劳谷轩哥陪我讲了一夜的话,你这便多休息一下吧!午饭时间我再送饭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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