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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坏了！人家已经有了你说的那种会所，开得很大，而且也在连锁呢！”
　　
　　这几天肖建与小雨有一搭无一搭地用微信联系，他要密切掌握她的思想动态，一点一点地点火加柴，逐渐把本来拿不上台面的“事业”从心里光明正大起来，从而坚定小雨的信心。这需要自上而下的华丽包装和巧妙运作，把会所变成一个万花丛中不起眼但很诱人的花朵，才能源源不断地吸引它的蝴蝶和蜜蜂——角色女郎。这种意识要从小雨等核心人物开始灌输，就像传销中的“洗脑”培训，可以把黑说成白，也可以说成红，这需要技巧，需要时间。肖建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耐心，他把他拥有的，现学的，毕生的全部能量都灌注了进来；甚至有时连他自己都吃惊，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敬业过，这么细致过，这么废寝忘食，这么走一步看三步；他等待得太久了，孤独凄凉地守候，直到地平线上的猎物出现，他必须慢慢地，悄悄地，艰难地，匍匐地，一点一点接近猎物，他绝不能再让猎物逃脱，绝不能再犯任何错误，这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所以当他听完小雨的电话时，一股无名火腾地涌了上来：“不可能！别信网上那些东西，目前与我们类似的项目只有日本和俄罗斯有！你就别管了！什么时候回家？”
　　
　　“你吃枪药了！不是网上，人家费了半天劲刚才从一个顾客嘴里套出来的，赶紧跑进厕所给你打的电话，不信拉倒！”
　　
　　“好好好，妹妹！在什么地方？我这两天正好有时间出去转转。”肖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一会儿我发给你吧，你最好过去看看！先挂了！”
　　
　　肖建当然不相信现在就冒出了一个和他构思一模一样的会所。这种利用角色女郎把主题环境和情景脚本串在一起的难题，不是一般人甚至机构能做到的。首先得有一整套完整诱人的薪资待遇来吸引和留住那些高质素的性感尤物，这需要彻底改变观念，舍得豁出去，站在她们的利益角度去设计，甚至远远超出她们的期望值，而现在的娱乐场所仅把她们当做低等的榨取对象而已；人进来了没有基础素质培训、气质培训、扮演角色的专业培训，等于拿顾客开玩笑，早晚死路一条，所以肖建已经把筹备重点转到了培训上，他要打造一个超级淑女培训“学校”。没错，她们是产品，她们同时帮着制造产品，是产品都要制定标准，以及实现这些标准的制度和条件，这些东西在肖建的脑子里已经熟透了，他不相信有人能比他先行一步。
　　
　　除非开业以后，肯定会有人举着“拿来主义”的旗子来取经，到时肖建凭着自己的人才库快开店、多开店，就是想远远甩开这些跟风的，让他们驴学狗叫永远不像。
　　
　　“叮咚”——小雨的微信来了：北京五道口环宇大厦地下一层，金柜商务休闲会所。老板答应明天结账，我后天回家。
　　
　　肖建用手机地图搜了搜，还真有这么个地方。他又看了看时间，来得及，今晚就坐高铁进京，看看这家会所到底卖得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