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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理论终究要实践的。当同学们交流“误闯”女厕所或扒厕所墙头的经验时，肖建总觉得不如直接爬女澡堂窗户，或者干脆爬妇幼保健院产房的窗户来得更真切。他经常特意绕道这些地方踩点，觉得平时多练练单双杠，天黑干应该没问题。
　　
　　这些想法构思冲胀着大脑，撞击着胸膛，撑开了粘联着的包皮，却始终没有成行。肖建不敢。那时候这种事暴露了都往死里揍，想当雷锋的人太多了，赶上的谁都可以加进来踹两脚，然后七八个人扭送一个人去派出所，准备接受表扬。
　　
　　还是那个经常逃学的好同位，好兄弟，好老师，即使课间给他买一个礼拜的肉烧饼也感激不尽的“白求恩”，告诉他一个可以放心大胆看裸女的地方。
　　
　　这种好事，要独自享受。肖建牺牲了午餐，午休，顶着火辣的太阳，冒着中暑的危险，寻找生命的源泉。执行这种任务不便向旁人打听，走错了再绕回来呗，比起长征这算不了什么。
　　
　　终于找到了，而且门票只收两毛，才四个肉烧饼，太便宜了。一进大厅就闻到一股呛鼻的药水味，中间长方形的玻璃柜里躺着一具头上蒙着黑布的女尸，周围墙上贴满了生殖方面的彩色宣传画（肖建早就不感兴趣了），下面一排排课桌上摆满了圆玻璃瓶，里面泡着各种姿势的胎儿，人体器官。
　　
　　肖建背着手，慢慢地绕墙挪步，眼睛假装盯着墙画，旁光却瞄着中间的女尸。他要装出见多识广的样子，别一来就奔那女尸拔不动腿，会让人瞧不起的；另外这样能呆得时间久些，品味得细一些；就像那时候吃雪糕，哪有上来就咬的，都是一口一口地舔到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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