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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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饿了，肖建起身出去吃晚饭。确切说是二合一，中午他要和大多数旅客齐心抵制45元的高铁盒饭，现在他要犒劳自己。
　　
　　沿古北路一直走到天山路，肖建也没找到一家快餐店，好像一场瘟疫让它们都死绝了。两旁净些日式料理店和满是日文招牌的居酒屋，看起来生意都不错。都市繁华意味着租金高昂，意味着帮洋快餐干死那些中式小吃快餐，意味着他得进商场找快餐。还好，看到天山路北侧有片所谓的城市杂种体，有杂种体就有洋快餐，有洋快餐就有中快餐，其实都是杂种，没错！
　　
　　玩功夫的都赶到楼上去了，一楼除了那俩洋快餐只有个吉野家。肖建已经饿得冒虚汗，就这儿吧，至少还有米饭。
　　
　　饭饱烟足，肖建踱着回去的步子，开始想“饱暖”后面的事。唉，人要是像母狗那样，一年只发两次情该多好：那得省多少体液，省多少能量，省多少金钱，省多少纷扰，省多少腐败，甚至战争。
　　
　　以前有“政策”帮忙“压”着，现在突然“开放”，发令枪响，大家和比赛似的，撒着欢儿地忙活，变着花儿地**；自上而下，齐心协力，从没有过的统一。当然领导和平民的方式不同。
　　
　　自从和小艺在北京分手后，肖建偷偷和小艺、小雨忙活了各一次，她们不知道的。才三四天功夫，下面小工厂的库存又满了，肖建又想了。唉，得调研一下上海的市场，顺便挖个人什么的。
　　
　　肖建边走边打开微信，在“附近的人”群里寻找。
　　
　　“上门SPA”，268，价格公道，就她吧。
　　
　　打过电话，说二十分钟到。肖建又冲了个澡，光溜溜躺在床上，试着拨楞了俩下，还行。
　　
　　门铃终于响了，是个披肩黑发的高挑姑娘，皮肤嫩白，五官俏丽。姑娘自称王晶，叫肖建换上带来的桑拿短裤，自己也到浴室换衣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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