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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得是蓝色的连体短裙，裙摆和内裤缝在一起的那种——看来是防狼爪的。王晶让肖建趴在床上，自己骑到他臀部，开始蘸着精油推肩。
　　
　　看王晶认真干活不说话，肖建就开始介绍他的会所了。要知道，四十五分钟，让一个姑娘把你从狼认定为羊，还得以后跟着这只羊混，多难啊！
　　
　　“你要来了也得起个日本名字，叫晶子怎么样？”
　　
　　“你才精子呢！”
　　
　　“也是，应该叫卵子才对。”肖建说了半天看王晶没什么反应，开始调整气氛。
　　
　　王晶像在弹奏《秋日私语》，十指尖轻飘地划过肖建的腰，背，臀……肖建咬牙“咝”地吸了口长气，膨胀的下身像千斤顶一下顶高了臀部。王晶两手合满精油，轻轻敷到肖建腰部，迅速沿坚硬的臀峰推下去，滑腻的十指直插腹股沟，痒得肖建颤了一下，屁股又抬高了一寸……
　　
　　肖建尴尬地翻过身，顶着轻薄的短裤，开始迎接钢琴师的正面弹奏。
　　
　　王晶终于开口了。她是四川人，白天在化妆品公司做驻店销售，晚上挂靠这家SPA挣些外快，不想过去。不过，她老家有个妹妹可以过来，长得比她只强不差。
　　
　　王晶终于退下了肖建的短裤，把剩下的，看来不是花她钱买的精油，一股脑浇到了下面。好像又怕浪费似的，赶紧一把一把地向上捞起；厚厚的精油经过一堆软绵绵的地方向上凝集，又流淌；王晶纤细的手指握紧了正在流淌的精油，精油纷纷从葱白的指缝，血红的指甲间涌出，一发不可收拾，泛滥成灾……
　　
　　此时此刻，不知上海的夜色下，有多少人做着类似的事情。但肖建觉得他最划算，268，没白花，他留了王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