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三 (第1/2页)第二天早上,吃过酒店10元的早餐,肖建出发了。
他是当天上海滩最忙的人。一个个电话打进,涌进四面八方的房源信息;一遍遍电话打出,调整三方见面的地点时间;公交,地铁,短途出租车,狂奔;门卫,租金,户型,丈量;否定,肯定,比较,再否定;希望,失望,希望,再失望。肖建喜欢这样的节奏,这样的生活。
他就是一个空投伞兵。不管荒山野岭,水泥丛林;茹毛饮血,勾心斗角;他能生存,他能立足;他能发现机会,他能发财致富。因为他死过,懂得生的珍贵;他富过,明白穷的机会。
晚上,他执意要请最辛苦的两家中介的三个人。他们执意离开古北路钻进一家弄堂的家庭菜馆。他们喝了很多啤酒,像久违的好友,不再南辕北辙,一起出谋划策,像许多当初创业的兄弟。
肖建摇摇晃晃回了酒店。他高兴,不只是交了新友,而是缩小了包围圈,提前锁定了两个目标,只等小雨的意见。
到了早上,肖建头有些痛,多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刮胡子。他用酒店的小肥皂把穿了两天的衣服洗了,换上了惟一换洗的一套。他不愿多带行李。
差不多了,肖建乘地铁到了南站,等待小雨。
时间还早,肖建反复查看了出站口的号码,和地铁入口的距离。午餐肖建就近选择了一家主打土家菜的砂锅米饭套餐,菜单和环境都看过了,小雨应该喜欢。
出来了,发型变了,短短的直发成了卷发;前襟带花边的白衬衣,下面还是紧绷的黑短裙;棕色高跟凉鞋,嚯,足有十分高;小腿好像粗了。肖建躲在角落里,看着小雨立住拉杆箱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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