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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建请小雨去了天山路杂种体四楼的湘菜馆。餐厅环境有些西式风格，肖建让小雨坐到了带靠背的沙发上，自己坐在了对面的单椅上。点了个凉拌苦菊，蒸水蛋，萝卜干炒腊肉，点第三个菜时小雨就说够了够了，肖建知道上海菜的份量，还是点了个剁椒鱼头。要酒水时，小雨也让肖建做主；他为小雨要了两瓶百威，自己要了两个小瓶劲酒。
　　
　　“妹妹，第一杯酒，先补上我们的结义酒；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妹妹，有我的就有你的，不管发生什么，永不分开，一直到老！来，为一辈子的兄妹，干！”三分之一高脚杯的酒肖建仰脖倒进了嘴里，小雨跟着喝光了杯里的啤酒。小雨的脸红了。
　　
　　看小雨有些拘谨，想说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肖建把话题转向了工作：
　　
　　“你觉得最后看的这套房子怎么样？”
　　
　　“挺好，就是太贵了，我怕一开始赚不出来。”
　　
　　“这两天看了不下二十套房子，再加上之前网上查的，位置、户型、价格都很理想，要知道这是上海呀！托妹妹的福，来，再干一个。”肖建咂了一口酒，小雨喝了不到一半，肖建没再劝酒。
　　
　　“你回去看看我带的管理手册就有数了。装修，开业后的生意，你都不用管，抓好内部的培训、考核就行了。生意我一点不愁，现在关键是人。”
　　
　　“我同学阿婵过来没问题，你上次说的那个小艺能来吗？”
　　
　　“应该也没问题，尤其现在拿下这套房子，装修好让她过来看看就能搞定。”
　　
　　“不行打打招聘，咱的待遇这么高，大学生、白领应该来不少。”
　　
　　“是啊，这我信。但头几个人是核心，她们如果不出色，基础不牢，后面的再多也留不下；最好先从按摩、桑拿、会所行业挖几个，她们上手快啊。我想想办法，不行从网上和微信上招招试试。”
　　
　　“那我们什么时候往里搬？”
　　
　　“我明天就签约交钱，找装修工人，然后办电话和上海公司注册的事，估计五天以内吧。日语班选好了吗？”
　　
　　“上海的太贵了，苏州有个老校特别便宜，网上评价也高。”
　　
　　“那就去苏州，离上海很近。在附近租旅馆吧，走时别忘了从我这儿拿学费食宿费什么的。”
　　
　　“那你呢？”
　　
　　“我盯在店里，装修采购离不了人。”
　　
　　小雨挎着肖建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肖建努力调整着方向和步伐，僵硬地弯着左臂，配合贴在左侧的小雨。小雨今晚能配合吗？
　　
　　他俩不属于这儿，却要用他们的方式，力图征服这个城市，和城市中的一群人。他们油光泛红的脸颊，被周围的灯红酒绿不停地改变着，显得诡异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