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穹顶圣所(一)
第六节:穹顶圣所(一) (第1/2页)古朴的四方石室,周围有着画风粗犷的壁画,一个高大男子蹲伏在地上,正认真的听着怀中那虚弱老人所说的事情。
“当年的我年少无知,见到山壁中竟有如此神秘的一个房间自然就进去看了看,从边上的壁画中我明白这是供奉我族战神巴什蒂尔的地方,所以便慢慢顺着这楼梯走了上去,哪知道……”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烁不定,似乎正回忆那让他毕生难忘的可怕景象。
“穹顶圣所作为供奉战神之所之所以无人知晓的原因就在于他的可怕,要见到巴什蒂尔要经受过他的考验,古神的考验十分严格,当我踏入楼梯之后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怕的幻象将我吞没,我仓惶无措,在那令人恐惧的幻境之中心神失守,几乎崩溃,就在这时那时的大长老跑了进来。”
“大长老是上山来寻我的,没有看到我的身影却看到这穹顶圣所被人打开了,知道出事的他赶紧跑了进去,正好看到神智失常倒在地上的我,他赶忙拉我出去,而自己则被幻象吞没。等我恢复过来时,我便看到他老人家在那楼梯之上的石室中全身颤抖,满脸恐惧的样子。”
“我不敢接近,刚才眼前所看到的东西已让我失去了勇气,我只得慢慢的挪到后头,惊恐的看着石室中越来越疯狂的大长老。”加内达尔闭上了眼睛,痛苦的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我的恩师,在自己几乎被恐惧吞噬之时,竟鼓起勇气猛击胸口,胸骨尽断的他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从噩梦中摆脱出来,这才慢慢的爬到我身边。”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老人家最后时刻脸上的神情,油尽灯枯的他并没有怪我,只是告诉了我这穹顶圣所的秘密。”
“穹顶圣所作为我族圣地,是因为在这里可以直接与战神巴什蒂尔对话,但前提就是要通过这里的考验,心境的考验远比武技来的更为艰难,无论是谁心中都会有着牵绊与弱点,而这是巴什蒂尔所不允许的,所以从古至今真正能够通过考验的人屈指可数,而他们则都成为了大英雄,来自巴什蒂尔的祝福,以及战神四式中的最后一式——破天,都在这后头。”
“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巴尔对于这段传说并不太感兴趣,他更加关心的是那些杀害无辜族民的人到底是谁。
“孩子……”加内达尔轻轻抚摸着他刚硬的脸颊。“你不要急,听我说完,这段历史必须传承下去。”
“大长老死前嘱咐我不要将这里的事说出去,因为得知这个地方的秘密后,将会有太多族民试图挑战这里,而往往他们都会因为失败而死在这里,这样的情况是他不愿看到的。他答应了下来,看着他在我面前咽气,然后独自一人回了村子。大长老无故消失,族中震惊不已,而我那时只是一个少年,心智未全,无法忍受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依旧每天寻找,在族中一天一天焦虑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几乎逼疯了我,我很想告诉所有人他们找寻的大长老死了,而且是为了救我而死,但却碍于与他的约定,无法开口。到了最后,我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独自偷偷下山而去。当时只有我的弟弟明白我不是失踪,而是离开了。”
“我一生好武,在山下的日子过得十分精彩,在五年前,我来到利维斯坦境内东北方向的无尽山脉中。”巴尔皱起了眉头,对于这无尽山脉他也曾有耳闻,据传是一片十分可怕的深山老林,山中多瘴气,又有许许多多有毒的植物,而这其中又栖息着许多强大的魔兽,让这片山脉充满了神秘与危险,即使是附近的人,也不敢深入其中,甚至有人说曾经见过山脉上空有龙飞过。
“无尽山脉连绵千里,是一片大得无法形容的山脉,我此次本来只是想要进去看看,试试看自己能否在这片满是危险的山中活下来,哪知道进入山脉两天后竟遇到了一个部族。”巴尔想起那些穿着怪异戴着狰狞面具的怪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怀中的加内达尔。
“对,就是他们……这是个叫做瓦齐的族群,他们信奉的是上古诸神中的谋杀与阴谋之神——狱,我经过一番打斗,与他们的王成为了好友,在他们的族群王国中生活了下来,这两年我过得十分逍遥,跟他们的王迆嚣鹰每日切磋武艺,但随着他的年数渐增,他的两个儿子出现了一些问题,你刚才见到的那个混账东西就是他的二儿子迆呈。”
“迆呈野心极大,从很早时便开始觊觎王位,但他知道要是他兄长迆林活着一天,这个位子按照传统便永远不会到他手中,他竟密谋在一次出外狩猎时将其兄长害死,而他们的母亲则是唯一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女人惊慌的回到宫中,寝食难安,没几天竟中了不知名的毒药而死,那时迆嚣鹰便察觉到了有些不对,为何自己的亲人接二连三的死去,他对迆呈有了怀疑。”
“他将他的怀疑告诉了我,我当时自认为是外人一个,没有理由管他们家的家事,便也没有太过在意,哪知道那混账不知听到哪里的口风,竟然一不做二不休,给自己的父亲饮食中下了毒,瓦齐族深居深山密林之中,对于毒药的研制十分高明,老人刚吃下去便知晓自己已中了无药可解的毒药,但他强撑着,假装没事,回到寝宫之后,他秘密召见了我,将一切告知于我。我怒不可遏的就想去对付这个逆子,却被他拦住。瓦齐族善用毒与陷阱,要是这样前去我必会栽在他们手中,这是他阻止我的原因”
“我与他相识几年,没见过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就认真的听完他所说的,他告诉我瓦齐族族人愚昧无知,要是他死后王的位子肯定会落在那个混账手中,在这里我做不了什么,但假如我带走了族中秘宝谜宗卷的话,他便无法知晓族中最高深的武学。封王之时,要是没有显露那种武学的技巧必然会被怀疑,他的威信也会下降。说着他便将谜宗卷交给了我。”老人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十分小巧精致的卷轴,郑重的交到了巴尔手中。“这个,你必须保管好,答应我,即使你死了也不能让这个重新回到那混账的手中。”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毁了?”巴尔看着手中那用金丝线捆绑着的小巧卷轴,疑惑的问道。
老人摇摇头,“我虽然不懂里面所绘的是何内容,不过也看得出并非寻常之物,不能如此毁掉我好友亲手托付于我的东西。”
“刚才你跟我一样中了他们的毒,这种毒我在瓦齐待了那么久,也了解了许多,你现在只是觉得手脚无力,但要是拖上几天,当毒入骨髓之后,那么重则身亡,轻则你这一辈子都无法再施力,成为废人一个……”巴尔捏了捏拳头感受着那软绵绵的力量,不相信的问道“可你刚才,为何能背着我跑那么远,你不是说无法使力吗。”
怀中的老人黯然的一笑,咳了两声“那是我族的云踪体,云踪云踪,如云无踪,风吹云走,无影无踪。这云踪体便是让身体能够更快更迅速的行动的一种技巧,施放之时甚至可以穿过燃烧的烈焰而不会被烧着。我强行施展此技,已是极大的损伤了身子,当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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