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记忆宝藏2.8

第二章 记忆宝藏2.8 (第1/2页)

2.8
　　
　　「一只燕子捎不来春天，一个晴日带不来生机。」——亚里士多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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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并不算开心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当然你不可能奢望跟一个皇帝有什么开心的谈话，如果哪次你觉得开心了，也许就代表着你危险了。
　　
　　第二天诸葛恪一觉睡到将近晌午，起床后简单吃了些东西，又秘密见了王佑。这几个月他一直在会稽郡，关于杀手的调查终于有了一丝眉目，据说与当年杀死孙策的人有一定关系，只是诸葛恪想不通诸葛家族跟会稽郡的豪门有什么利益冲突。
　　
　　接近黄昏时诸葛恪再次换上朝服准备进宫，明日便是新年第一天，孙权在宫里举办了盛大的岁首大会，一应文武大臣全部到场，包括这次受诏回京的外地将领们。
　　
　　皇宫里到处挂着灯笼，但节日的装扮也仅此而已。晚宴安排在正殿，相对其他地方来说，只有这里还勉强装得下所有宾客。无数几案有序排列在两旁，佳节既至，孙权特意命人在菜肴中多加了一道肉食，且是平时难得的蒸豚肉。
　　
　　孙权坐在主位上满面红光，酒精的刺激让他异常兴奋，不断张罗众臣吃喝。他自己年纪大了，吃的不多，但酗酒的习惯却保持了几十年改不掉。他最宠爱的步夫人在世时曾经调笑说他是：逢酒必喝，逢喝必醉，逢醉必耍，耍起来很烦。
　　
　　诸葛恪与顾谭、顾承、张休一同坐在靠中间的位置，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大殿中间的歌舞伎们轻舞罗裳。这些歌舞伎大多是掳来的山越女子，越人风俗披发，越女们在防风古乐的曲子中青丝飘逸，绫罗飞舞，色彩斑斓，直如《庄子·逍遥游》里“藐姑射山”的仙女下凡。
　　
　　一曲舞罢，歌舞伎中一个领头的女子附身行礼，随即起身走近孙权身边。孙权哈哈笑道：“夫人的舞艺绝美，朕很喜欢。”
　　
　　那女子轻声回道：“陛下若喜欢，臣妾愿再舞一曲。”
　　
　　没等孙权答话，他身旁一个衣冠华贵的女人不冷不热的插口道：“袁夫人冷落的久了，好不容易碰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当真够兴奋。若刚才跳的不尽兴不如再多舞几段，好让今天来的大臣们都开心开心。”
　　
　　称作袁夫人的女子脸上一阵阴晴不定，站在当中不知所措。孙权斜眼看了看刚才开口的女人，沉声道：“潘夫人若没看够可让其他人再舞一段，袁夫人累了，歇息一下吧。”说着朝袁夫人伸出手，招呼她过来。
　　
　　袁夫人略显尴尬，款步走到孙权身边坐下，孙权顺势抄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眼神却看着大殿中央的歌舞伎们。音乐再次响起，场地中央的一众女子又舞动起来，紧接着是大臣们觥筹交错的声音，刚才的一点点不快似乎很快被人们遗忘。只是潘夫人恨恨的盯着孙权和袁夫人紧握在一起的双手，用力咬了咬牙根。
　　
　　几轮酒喝完，孙权有些晃悠的站起身，他看上去醉的不轻，一旁的太监尝试着搀扶，都被孙权一把推开。
　　
　　“众位爱卿……”孙权微眯着双眼，嘴角咧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朕今天要宣布一件大事。”
　　
　　台下一片肃静，众臣表情各不相同。
　　
　　孙权环视了一圈，继续说道：“自古以来，储君祗肃社稷，承继宗庙，不可久阙。二皇子虑早夭，宣太子之后，三皇子和最年长，朕意立三皇子为太子。诸位觉得如何？”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又像是所有人商量好的一样异口同声道：“国之幸焉。”
　　
　　孙和一直正襟端坐在孙权左手边没怎么吃喝，只是偶尔礼节性的举一举杯。听到父亲突然说到要立自己为太子，心中不免激动，但他极力克制着，尽量不在脸上表现出任何神情。
　　
　　“儿臣德薄，不及诸兄弟万一，诚惶诚恐，怎敢忝位储君，请父皇另择有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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