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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2页)恍然神思不属间,那两人已落了座。位子是早让出来的,自然是对着门的,就在冯乐边上,她呢,同冯乐还隔着三两个人,正好斜对着牟卿越,不远不近的距离,抬头就是侧着的脸。
桌上一时成了男人的天下,女人们自那两人进门后,一直安静了好一片刻,到桌子上渐渐又热闹起来,才三三两两说起话来,却一个个都是轻声细语。
那天季子西没开车,散局后是冯乐送的她。JAGUAR奢华系列的终极跑车XKR-S,银色车身犹如一只优雅的豹子,在北京三环立交桥上疾速前行。
窗外是北京城的繁华夜景,五光十色的万家灯火,密集林立的摩天高楼,一幕幕在眼前飞驰而过。冯乐在后照镜里,望见她出神的脸,几番欲言又止,终是未发一语。
那天以后,季子西成了唐会的常客,一样饭局,十次中也有一两次能遇上。那天也是同样情景,一桌人一并坐开,到吃的差不多,就撤了桌上残羹,泡一壶上好的龙井。桌上一帮子人说话间,冯乐拿出一个深色木制烟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雪茄,深褐色的茄衣,烟身比季子西以往见过的都细。
那就是SaintLuisRey,牟卿越惯抽的牌子,他身上的那味香气,就是来自这雪茄烟,只是见过这么些次,也从没见过他抽的时候。
而现在,只隔着不到几步的距离,他这样近的站在她面前,连雪茄的香气都清晰无比。季子西酒意猝醒,她握紧自己的双手,却只好像脱了力,一步也无法前行。她扶着墙站住脚,就着这样的距离,轻声叫他的名字,“牟——卿越——”而待到叫出了口,季子西方才恍然,这竟是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真是无奈的心底都在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