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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小权相李缁坐

125 小权相李缁坐 (第1/2页)

姬朤让姒娢以后老老实实地去上课,姒娢就苦着脸每天乖乖地扮作王含,出现在一众莘莘学子身边。
  
  这群“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文人并没有“两耳不闻窗外事”,朝堂上的党争毫无意外地也影响了这里。
  
  秀才作为士大夫的基层,岳麓书院里的秀才就分为士林清流一派和权相一派。
  
  在王城皇宫里不见太监的现在,厂卫却继续作为一个压制文官势力的重要机构而存在,其实,它也是现代意义上的反贪局、国安和情报局。原本能够互相制衡的三足鼎立,由于厂卫不断地没落和被削弱,现在的厂卫已经完全依附于权相而生,这也让派系斗争出现失衡。
  
  不论是清流内部,还是权相一系的内部,仍旧分出不同的小派系。
  
  这些次级核心在无关生死存亡的事上仍旧能彼此毫不手下留情地斗个你死我活,真是“与人斗,其乐无穷”。
  
  *
  
  “……时常省问父母;朔望恭谒圣贤;气习各矫偏处;举止整齐严肃;服食宜从俭素;外事毫不可干;行坐必依齿序;痛戒讦短毁长;损友必须拒绝;不可闲谈废时;日讲经书三起;日看纲目数页;通晓时务物理;参读古文诗赋;读书必须过笔;会课按时蚤完;夜读仍戒晏起;疑误定要力争……”
  
  上头,严肃的老夫子在正式讲经前又在抑扬顿挫地重复着学规。
  
  下头,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处的姒娢抓耳挠腮地一直想拿出随身携带的圆珠笔和稿纸、继续写小说。
  
  但是,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地听着,她要是伏案疾书,那也太明显了,要是被老爹知道了……姒娢开始垂头丧气,算了,多听听四书五经也是好事。
  
  不过,为什么一个个要坐得那么端正啊!
  
  姒娢想趴在桌上打盹,这个老夫子打手心很痛的,姒娢只好再次放弃。
  
  每张书案后只坐着一个学子,没有北国学校里常见的“同桌的你”,旁边书案后端正坐着的人转头看了看不安分的姒娢,那眼神让姒娢心中微凛,下意识地收敛了幅度较大的动作。
  
  这个离姒娢最近的学子看姒娢的眼神只是微带疑惑,姒娢却立马想起姬乯在扮作王含时隐为学子之首的优秀,她扮的王含,总不能差太多吧。
  
  穿帮可不是好玩的。
  
  这个“同桌的你”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他姓李,名缁坐,随的是母姓,有个非常牛叉的外祖父李奕,就是那位权相大人。
  
  权相大人手下有个小派系,核心是他同母异父的大哥李懿轩。
  
  别看李缁坐据案而坐恍若虎踞龙盘、隐有威势,实际上,他才十六岁。
  
  一个外表沉稳的十六岁少年,能让姒娢微有惧意以致进退失据,不负“小权相”之名。
  
  权相李奕起于寒微,手掌乾坤后威势日盛,那雷霆万钧的威严压得一众妾生的儿子们各个如软脚虾般懦弱无能。
  
  那个村妇嫡妻只给李奕生了个女儿李凌薇,偏偏这个女儿像是浓缩了李奕一脉所有的精华,不但有貌,更是有才,而这个女儿所生的头两个儿子,已经隐为权相一系未来的希望。
  
  李奕毫不犹豫地就让几个外孙跟了他的姓氏,和女儿一起入他李氏的族谱。
  
  王含和李缁坐同窗,听讲时的位置就在身边,这可不是巧合,这是姬朤的安排。
  
  王含当然愤愤不平这个故事设定,她想要的王含也绝不是什么没落望族的不成器子孙,但是,她得服从大局,现在她接受什么大局可不像以前那么抵制,上辈子冷血的她还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辈子她所面对的都是攸关自身利益的事。
  
  比如,王含资助同窗里的贫寒学子以致颇有美名,姒娢就很乐意干这事。
  
  她本来就打算寻访贤达之士,这些苦读的寒门学子就是一些好苗子。
  
  能在天下学府里求学之人都在一定程度上非常优秀,她这个隐形帝王可不就想费心拉拢这些人?
  
  屁股决定脑袋。
  
  姬朤等人非常认可姒娢的举动,姬乯就将这样的“义举”发扬光大到了对同窗嘘寒问暖的地步,书院里受王含帮助的学子越来越多,这才是王含近来声望越来越高的原因之一。
  
  毕竟,这里的人还是相当排斥和厌恶党争的,无关两派的文人学子还是挺多的。
  
  按理来说,你不依附于权相厂卫一系,常人还算理解,为什么连清流一系都不依附呢?这群饱读诗书之辈应该和士林清流有着天然的联系,被归为清流派系应该理所当然才对。
  
  人心不古啊。
  
  封建社会,官员,绅士,士大夫,学者,这四者常常是一个东西,互相的身份交叉,士大夫体现的正是官员和知识分子的双重身份。清流士大夫体现的主要是进入仕途官员中的知识分子特性,称得起清流官员,通常具有较出众的才华和学识,公认的良好道德品行名声,较少官场陈腐,昏庸,欺诈的流弊。历史上有很多“清流党”“君子党”之说,其实结党是严禁的,所谓“党”只是官僚中的松散派系,但有时一批志同道合的士大夫,通过各种社会关系,组合成一股政治力量是常见的,清流党就是以批评时政,纲正道德风气而闻名。
  
  现在的士林清流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清高、清正、清雅,负有时望、在学术道德上享较高声誉者、不愿与污浊的政治现象同流合污,批评不良社会风气、攻击腐败现象和官僚体制中的弊病的代表社会正气、积极的一派了。而成为一种政治工具,体现的是某个位高权重的大佬的意志,能不能成为士林清流,是有身份门槛的,不是哪个寒门学子都能自称“清流”一系的。
  
  而姬朤的谋算非常牛叉,姒娢听姬乯猜测老爹的初步打算,似乎是把王含扶持成“士林清流”的标杆,当然不是现在朝堂上的那个士林清流,而是理想化地打造出这么一个人来,或者说“神”来,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培养一个西王母国意志的执行者,打入原华国的文武百官内部,和另外两个大派系争夺人才和人望,最终目的说不定就是把两派收为己用,彻底控制朝堂,进一步则掌控这江山。
  
  姒娢只是听姬乯猜测老爹的初步打算,剩下那些都是姒娢自己联想的,可以说,她这个小说家的想象力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成为了“天外飞仙”般的存在,思想自由地翱翔在宇宙时空里——也就是说,成天净幻想了。
  
  *
  
  目前的岳麓书院,由于有小权相李缁坐在读,权相一系在学子中的震慑和影响就远大于清流一派。
  
  让姒娢意外的就是,官三代李缁坐不但不是个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还是个一心向学的好学生,颇受山长和众夫子的喜爱。
  
  凭才学堂堂正正地立身,要不是因为这人很明显是以后一个派系的肱骨之臣,姒娢差点就想拉拢了。
  
  也就是说,即使李缁坐未来必成一派栋梁,姒娢也没忘了拐带这个家伙成为“自己人”,哪怕,她的一些“小伎俩”在这个外表不似少年的少年眼中就像笑话一样幼稚。
  
  王含和李缁坐的关系很微妙,王含被清流派系拉拢,又为一众贫寒学子所敬重,按理来说,应该是李缁坐的敌人才对,不说下绊子使诡计,就姬乯得到的消息,有手下要给王含难堪都被李缁坐拦了下来。
  
  难道这小子也想拉拢“王含”?姒娢疑问道。
  
  笑话,一个隐形皇帝会被你个小屁孩拉拢?不过,说真的,姒娢蛮喜欢这小屁孩的。这是她两辈子加起来的年龄所使用的口吻。
  
  实际上,在沉稳的李缁坐面前,姒娢扮的王含更像一个脸嫩的小屁孩。
  
  姒娢和姬乯虽然同时扮演王含,但是,即使姒娢怎么装她都装不出一个真正男人的样子。
  
  在李缁坐面前,女相的王含和一看就是大丈夫行事的王含怎么看怎么诡异,他不动声色地任由此王含彼王含来来去去,不但不拆穿,还帮忙遮掩。
  
  倒是昨晚“王含”一句“此乃舍弟”引人遐思,李缁坐看着两个“王含”相似的面孔,猜测龙凤胎的可能性。
  
  刚才他那略带疑惑的一眼,就肯定了这对“双胞胎”又掉包了,在夫子问姒娢问题的时候,他就费了一番心思引开了夫子的注意力。
  
  这对“龙凤胎”还真是给人添麻烦,李缁坐此时并没有发觉姬乯的举动,他看姒娢只觉得有趣——大概是一个拗不过妹妹的哥哥,不得已才同意带着妹妹一起读书。
  
  男尊女卑的原华国,重男轻女严重到了一定程度,生了龙凤胎的家里只重视“独子”的情况比比皆是,李缁坐调查出的王员外一家非常简单,只是一个没落望族的远房偏支,勉强还能因“王”姓扯上关系,家里有田庄铺子,算是薄有家产——废话,姬朤当然不会让一个李缁坐之流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
  
  昨晚的事后,姬朤又不动声色地给王含加了个因为出生不吉而养在村户家的妹妹,之前因为忌讳而不为人所知,后来才出现在本宅,还颇受王员外的喜爱……闲话少叙。
  
  李缁坐自然起了拉拢的心思,他本身有才,又是个爱才之人,而王含完全可以收为己用——哪怕一身“傲骨”的王含收服起来颇有难度,李缁坐只会笑言“真是个有趣的人”。
  
  越是难以收服,越是在李缁坐心里有着颇高的地位,越是引起外表寻常内心虎狼的少年一番强烈的征服欲。
  
  *
  
  新帝登基,又逢更改国号和更改皇族姓氏这一重大事件,遂朝廷秉承新帝旨意加了恩科——其实是姬朤不耐烦等两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直接找借口给王含(姬乯)迅速“升级”的机会。
  
  不过,姬朤的插手相当有限,因为西王母国的实际掌权者仍旧放任华国的官员主持科举制度,哪怕这已经成为派系斗争的绝佳战场——这是西王母国乐见的,他们不会插手,是因为乐见这些家伙内耗,在不动摇国本的情况下,许多人热衷于“看戏”。
  
  也就是说,能不能考上,考得怎么样,还要看王含(姬乯)的实力——人类社会有着各种法则,“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哪怕是科举这种不见硝烟的战场,其中的惨烈程度和展现出的世间百态一点都不弱于真正尸山血海的战场。
  
  不过,这些都是姬乯操心的事。
  
  姒娢再次坐在书桌前写“女人世界”的时候,却难免受此影响,笔下越发狠辣不留情。
  
  而到了北国读者手上的最新连载就越发精彩纷呈、让人欲罢不能,此时,《王》这部小说迈向了新台阶,它从北国向世界各地传播的过程中,终于在近期进入了西王母国和华国。
  
  《王》在华国的内宅中迅速风靡起来,或者应该说是“女人间”的故事迅速在真正的女人世界里被接受和推崇。
  
  令姒娢意想不到的是,她在书中写出的各种阴招损招无所不用其极的九流手段头一次让一群女人们有了深宅内斗的“标准教科书”,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王攸”此名反而没有这本书出名。
  
  也是,知道《柯南》的人,一定要知道青山刚昌吗?
  
  *
  
  姬乯准备的是秋闱,乡试在秋天(中秋前後)举行,所以称为秋闱。
  
  李缁坐原本打算再读一年,好好巩固一番再去考举,却因为王含(姬乯)的举动,不得不放弃了原来的打算,和姬乯一起参加乡试。
  
  不过,李缁坐原本是奔着连中三元去的,也就是乡试、会试、殿试均为头名,现在只能好好努力了。
  
  姒娢得知后再受打击。
  
  山长很看好李缁坐和王含(姬乯),姒娢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窃喜,哪怕山长说的“看好”不是指她。
  
  现在,能把姒娢从奋笔疾书中拉回现实的除了姬朤的话外,就是姬乯要考试,她得准备营养食谱这码事了。
  
  而王含获得解元一事,让姒娢觉得自己居功至伟,姬乯转身的时候则偷偷摸了摸肚子上的赘肉,最近缺少运动量,看来要警惕了。
  
  科举制度称乡试、会试、殿试的第一名为解元、会元、状元,合称“三元”。接连在乡试、会试、殿试中考中了第一名,就叫连中三元,或者连中三甲。
  
  亚元李缁坐则似乎开始了“万年老二”的人生经历。
  
  *
  
  对上,科举制度,是为强化封建统治而聚敛人才的重要途径。
  
  对下,科举是获得做官的重要达径,体现了“学而优则仕”的儒家思想。安史之乱以后,门第和官位也不再成正比。有门第还需要有才配合,才能担任高级官吏,想仅靠祖荫入仕,继续官荣者的现象巳大为减弱。它是科举出身的官吏不断地取代门荫入仕的功臣贵戚子弟的过程,使得官僚队伍的学识文化水平不断提高。由于社会的驱使和自身的努力,不少寒门出身者通过才能的竞争一跃而成为政界和学术界声威显赫的人物。它使地主官僚和商贾艺人的子孙敛志于科举,一旦金榜高中,不但自己飞黄腾达,青云直上,而且光耀门庭,显赫乡闾。
  
  *
  
  春闱前夕,李缁坐和王含(姬乯)之间的微妙突然被打破,李缁坐邀请王含一家去相府作客。
  
  姬乯犹豫了,现在靠近权相,无疑对王含的名声不利,那些表面道貌岸然的清流一派说不定就等着这机会拆穿王含表里不一的“假象”,但是,这也是个机会,事关重大,姒娢的祖父生父和几个哥哥好一番斟酌。
  
  姒娢想的却不是男人们头疼的那些事,她在想李缁坐的生母李凌薇。
  
  李凌薇是个经历坎坷的才女加美女,她的才名和她的美名一样地传播甚广。
  
  她先是迫于父亲的压力和权相体系内部的大佬之子联姻,此时,她已经情系士林清流派的大佬之子。
  
  如果她从此相夫教子那就没后来的事了。
  
  她实在太向往爱情了,所以,她在生下一子后,和对方和离了。
  
  这就是李缁坐的大哥李懿轩。
  
  她辗转地当了心上人的填房,按理说,也可以有个好结果了。
  
  没想到,对方徘徊在爱情和“大义”的痛苦中,最终选择了大义,也就放弃了李凌薇和两个儿子。夫妻俩同样和离了。
  
  父亲和外祖父不死不休,这就是李缁坐和弟弟李梓玉的人生。
  
  李奕在李凌薇的心上人事败后,毫不留情地使计让李缁坐的生父一门抄家灭族。
  
  这完全可以写成一部家国天下豪门恩怨血泪史了,李缁坐却不是姒娢心里那个本该人生扭曲的变态,而是一个早熟的青年。
  
  这让姒娢非常意外,她自忖如果这种事放自己身上……很难说。
  
  姒娢由此回顾自己的人生经历,突然就对李凌薇怜惜起来,她很想见一见这个将近四十的妇人,在众人还在讨论的时候,她已经回应了李缁坐的邀请。
  
  而在李缁坐看来,王含的妹妹似乎双眼发亮——难道是喜欢上了自己?
  
  李缁坐提出的要求,王含(姬乯)神色淡然地回绝了一半,只说父亲和妹妹不便远行,王含自己应了邀。
  
  李缁坐觉得王含(姬乯)的态度有些奇怪,特别是自己问及王含的妹妹是否谈婚论嫁时,王含神色冷淡地顾左右而言他。
  
  李缁坐敏锐地不再提及王含的妹妹。
  
  实际上,姬朤和姒娢此时已经回了京城大内,皇宫和朱紫重臣的宅邸距离也不算远,至少比岳麓书院到京城的长途跋涉来得近。
  
  王含进入相府后,众人会通过另一种方式,深入了解闻名遐迩的权相一家。
  
  *
  
  王含从正门进入权相府邸,门外的车水马龙和门房处的人头攒动足以说明此间主人的炙手可热。
  
  相府外松内紧,皇宫里的实际掌权者借着这次机会首次派人潜入相府,没人注意的时候,王含(姬乯)施展巫术,幻化于无形的影子迅速地在府内四下游走。
  
  随着巫术逐渐笼罩整座府邸,众人面前的虚幻屏幕里,权相一家的日常生活开始像无声电影一样播放。
  
  *
  
  姬朤和几位皇子关注的是王含和李相的进退往来。
  
  在巫术的操控下,无声电影,开始变做有声电影。
  
  姒娢听着王含犀利的言辞,视线却转向角落处的一个屏幕。
  
  那里,权相李奕之女李凌薇正在花园的亭子里安静地半卧阅读。
  
  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姒娢示意下巫将屏幕拉近,姒娢看着李凌薇的眼睛,——时光却在她的眼里留下沧桑。
  
  李凌薇人生坎坷,有传言说,李奕决大事前都会询问李凌薇的看法,也不知是真是假。
  
  李凌薇今年38岁,经历过两次结果为和离的婚姻,有三个儿子,但是,姒娢看着她纤细高挑的身材、细嫩白润的肌肤、娇美含嗔的瓜子脸,看起来恍若二八少女,——实在令人感叹,也不知这到底算是神灵的偏爱还是灾难。
  
  姒娢突然就这么想起了隋朝的萧皇后。
  
  隋炀帝愍皇后萧氏,出身中古政治文化世家兰陵萧氏。父西梁孝明帝萧岿,母张皇后。萧后生于二月,江南风俗以为不吉,遂辗转由叔、舅收养。
  
  隋文帝建立隋朝后,选其为爱子晋王杨广之妃。萧后婉顺聪慧、知书达礼,又通医术,颇知占侯,深得文帝夫妇欢心和丈夫杨广宠爱,诞育三子一女,并为夫夺嫡立下汗马功劳。隋炀帝即位后,萧后虽年过四十,仍得到其宠爱和敬重。炀帝之后多有失德,萧后婉谏无果。江都之变炀帝遇害后,五十多岁的萧后带着幼孙和皇室诸女,先后流落于叛军宇文化及、窦建德处,后义成公主迎其至*厥,流亡突厥的隋百姓奉炀帝孙杨政道为主,萧后与其居定襄。唐贞观四年李靖灭*厥,萧后等归长安,居长安城兴道里。回京后的萧氏得到了唐太宗的礼遇。贞观二十一年,萧皇后崩逝,享年八十一岁。萧氏逝世后,唐太宗以后礼将萧皇后葬于炀帝之陵,上谥愍皇后。
  
  以上这段说明什么?
  
  后世有非常狗血的标题可以简要概括——“萧皇后是如何被六个皇帝疯抢的历史真相”“一生迷倒六位帝王”……
  
  萧皇后天生丽质,娇媚迷人,至于说她美到什么程度,语言可能根本无法描述,从她年近五十仍让李世民看得丢了三魂六魄来看,倾国倾城应该是当之无愧的。也许,萧皇后天生就是一个人间尤物,出生时,一个占卜奇人曾为她的相貌而惊奇不已,仔细推算了其生辰八字,最后得出了八个字的结论——“母仪天下,命带桃花”。萧皇后以后的人生经历似乎正好印证了这八个字。她自13岁作了晋王妃后,便开始不断地被迫更换身份,历经了隋炀帝的皇后、宇文化及的淑妃、窦建德的宠妾、两代突厥番王的王妃,最后又成了唐太宗李世民后宫中的昭容。千般沧桑、万种风流,全溶进了她几十年的生命历程,使她成为一个命运奇特的女人,这也就是她命中注定的“桃花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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