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小权相李缁坐

125 小权相李缁坐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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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娢看着李凌薇出神。
　　
　　李凌薇似有所觉，她抬起头看着走到身边的次子李缁坐微微一笑，语带调侃道：“怎么？那女孩的哥哥走了？”
　　
　　李缁坐俊脸微红，面对母亲，他倒是挺坦然地皱起了眉头：“王含像是很排斥我接近他妹妹。”
　　
　　李凌薇轻轻一叹：“那是自然，你的外祖父怎么可能让你娶这样出身的女子做正妻？”
　　
　　李缁坐沉吟道：“王含以后前途无量，他的妹妹当我的平妻，外祖父应该不会反对。”
　　
　　李凌薇目光一转：“有哪个女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倒是希望那女孩不要嫁进我们家，如果能寻找到自己的幸福真是善莫大焉。”
　　
　　李缁坐抿着唇：“母亲，我都要怀疑那是您的女儿了。”李凌薇被儿子不满的神情逗笑了……
　　
　　姒娢不会唇语，她看着母子俩笑闹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其他人的注意力集中在王含离开后，李奕和幕僚的对话上，大殿上充斥着阴谋诡计。
　　
　　姒娢自然不会看到，她背后，姬朤的神色有些古怪。
　　
　　姒娢在听到李奕想让李凌薇嫁给王含的时候，非常震惊。
　　
　　李奕口中，并不想让李凌薇一直守寡，他还是希望自己女儿好的，如果能有个老来伴就好了。
　　
　　而他居然鬼使神差地看中了王含。
　　
　　随后，得知李奕想法的李凌薇和她三个儿子的表现也堪称精彩纷呈。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极力反对的李缁坐。
　　
　　李凌薇似乎受到干扰，她好一阵失神，此时，李缁坐和李奕的冲突短暂而激烈。
　　
　　李奕沉着脸压下了李缁坐的反抗，姒娢就这么看着十六岁的少年李缁坐沉郁下来。
　　
　　李缁坐的目光一瞬间有些空洞，接着就是漆黑笼罩的一片暗色。
　　
　　……
　　
　　姒娢双手抱胸，一手支着下巴，她心里有个非常大胆的念头。
　　
　　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她不知道，她只是有种冲动，然后直觉在叫嚣。
　　
　　所以，她一握拳头，不管正在议事的众人，就这么跑到姬朤身边坐下，摇着姬朤的手臂“爹……”很少在大庭广众这么干的姒娢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姬朤转头看她，姒娢看起来急着想表达什么。他宠溺又温柔地看着姒娢，安静地等着。
　　
　　“爹，我要娶那个女人，”姒娢注意到众人愕然的神情，立马红着脸改口，“王含要娶那个女人。”
　　
　　很明显，众人的愕然并不是因为姒娢的口误，而是因为姒娢说的相当有冲击力的话。
　　
　　王含，一个二十岁出头很可能是新科状元郎的大好青年，要娶一个年近四十、经历过两次婚姻、有三个儿子的“半老徐娘”？
　　
　　众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虚幻屏幕里那个“二八少女”般的“半老徐娘”，神色颇为诡异。
　　
　　王含和李相联姻，或者说，西王母国的“隐形帝王”选择权相这一派系，至于是不是放弃了清流这一派系，还有待斟酌。
　　
　　被塑造为神的士林清流未来领袖要娶一个李凌薇这样的女人——姬朤嘴角微抽，他看着滔滔不绝的姒娢，有点听不进了。
　　
　　姒娢总是能惹恼他，还每每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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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父亲，你的女儿和你说要娶一个女人，你不同意，她还和你闹别扭。
　　
　　请问你是什么心情。
　　
　　不管其他的父亲会是什么想法，姬朤这个父亲感觉到……棘手。
　　
　　“爹，我想让她当我的宰相。”
　　
　　选宰相是你想想就能决定的吗？
　　
　　“你并不了解她。”姬朤说道。
　　
　　“所以才要结婚啊，除了娶她，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靠近她了解她？”姒娢说道。
　　
　　李凌薇虽然离了两次婚，但是依然被李奕当作相府未出阁的大小姐般养在了“深闺”里，李奕还想这个美丽又有才情的女儿再嫁出去，得到一段幸福又美满的婚姻——哪怕，这在其他人看来是无比疯狂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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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建社会，即使是寡妇，依然要遵守男女大防，要立贞洁牌坊，一样限制颇多，或者说在《列女传》《女诫》《礼记》等等教条和世俗观念影响下的限制更多。
　　
　　自古以来，直至现代，贞操总是对女子而言的，这是男子作为统治者对女子的要求，而女子作为被统治者来要求的。男子拈花惹草，至多被认为是“失德”，这不叫“失贞”，甚至还被认为是风流韵事。而女子一旦“失身”，不论是出自什么原因，那就不得了，即使是被施暴，自己毫无过错，也永远是“不干净的女人”，“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贞操是个比较笼统的名词，其内涵大致可分为婚前、婚后两种，而婚后方面又区分为夫在、夫死两种情况。其含义即：一个女子，或是一辈子不和任何男子性交，或是一辈子只和丈夫一个人性交，这才叫保持了贞操，如果私通、再嫁、被施暴等，都叫“失贞”。女子在婚前要“守童贞”，婚后夫在时要“守贞”，夫死要“守节”。古代对女子贞操的重视，是有一个发展过程的：秦始皇统一中国以后，巡视各地，在一些地方立碑刻石，刻上一些自我歌颂和昭示天下的话，如泰山刻石、琅刻石、会稽刻石等，在这几处都提到了女子的贞节问题。例如会稽刻石云：饰省宣义：有子而嫁，倍死不贞。防隔内外，禁止淫佚；男女洁诚。夫为寄，杀之无罪；男秉义程。妻为逃嫁，子不得母，咸化廉清。
　　
　　可是在汉、唐两代，社会风气比较开放，公主再嫁的有23人，有的甚至结婚三次，有的与和尚淫乱的，皇族开放，而士族、民间则比较保守。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贵族公主，因此，后世的道学先生才骂这个时代是“脏唐烂汉”。
　　
　　奇怪的是，无论是汉还是唐，都是封建社会最辉煌的朝代，反观对女性限制最多的清朝，不过是走向破败的没落王朝罢了。
　　
　　李奕的想法，在这样的地方，可想而知会被怎样鄙夷和抨击。
　　
　　但是，不得不说，虽然这个权相并不是好人，对女儿也是利用多于亲情，但是，他还是真正疼爱女儿的。
　　
　　而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苛责”咒骂李凌薇的腐儒反倒显得面目可憎。
　　
　　所以说，人是复杂矛盾的个体，没有一个绝对的好人，也没有一个绝对的坏人。
　　
　　一个名垂青史标榜千古的英雄，说不定只是一个坏人一辈子都装成一个好人罢了。
　　
　　闲话少叙，现在的问题是，“王含”——一个西王母国意志的具体执行者，要娶李凌薇这样的女人，是多么地不恰当——对这种“声名狼藉”的女人应该避之唯恐不及才对。
　　
　　姒娢居然说出，相当于国家娶了她做宰相——这种荒谬绝伦的想法。
　　
　　姬朤因为身边人露出思考的模样而光火。
　　
　　“这个女人颇为可怜，”姒爨突然开口，刚才李凌薇希望姒娢寻找到幸福的言论打动了姒爨，姒娢的举动从来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只不过隐于幕后的姒爨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姒娢从不知道罢了，“这样的事……结果会不会适得其反？”
　　
　　姒娢脑子一热，冲口而出道：“我去问她好了，她要是愿意，我就娶她。”
　　
　　如此神转折最终轰实了姒娢荒诞不羁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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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娢默念“脸皮比城墙厚”的“咒语”回到了房间，然后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姒叒一路跟着姒娢走进房间，他爬到床上，用手戳着被子，一边喊着“妈妈”。
　　
　　眼看姒娢没有钻出被子的打算，姒叒也钻进了被子。
　　
　　然后，不知不觉睡着的一大一小……姒娢又被姒叒的哭闹吵醒了，姬朤每次丢完姒叒都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姬乯抱走了姒叒。
　　
　　半梦半醒间，姒娢听到姬朤说：“就照你说的做。”顿时，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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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缁坐对王含的印象一落千丈，在王含应允婚事后。
　　
　　王含的父亲和妹妹在来京城的途中，李奕惊大于喜，他也没想到王含这么快就答应了。
　　
　　还没来得及见识到一副铁骨铮铮宁死不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男子汉大丈夫做派……王含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同意了。
　　
　　这下，连李奕都有些犹豫了，李凌薇三两句话似乎打消了李奕的念头，李奕有点想反悔。
　　
　　他在王含再次上门拜访的时候，就晾着人家。
　　
　　王含（姬乯），还有些人都松了口气，王含（姬乯）故意神色冷淡地拂袖而去，说起来，他打从心底觉得姒娢的想法不靠谱，能不这么干最好了。
　　
　　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干脆利落——反而让李奕起了疑心，李奕还以为王含（姬乯）是将计就计，让他主动放弃这门婚事。
　　
　　李奕这下不再犹豫，就王含以前的名声，会这么轻易答应婚事才有古怪，他亲自登门安抚王含（姬乯），王含的父亲和妹妹“到达”时，还做足了未来亲家的姿态。
　　
　　王含的父亲自然是姬朤，妹妹是姒娢。
　　
　　王含（姬乯）立马就体悟了权相李奕究竟喜欢吃哪一套，不过正中下怀，王含（姬乯）还真不习惯做个阿谀奉承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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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缁坐对王含的感觉有些复杂，即使“用计”仍旧逃不过“联姻”，王含也就“洒脱”地接受现实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以为王含会是个更加刚直的人物。
　　
　　另一方面，王含对终身大事如此“洒脱”，对母亲来说，绝非良配。
　　
　　权相李奕可不管其他人心里的弯弯绕绕，王含俊秀不凡，对自己可为助力——他又为女儿找到了良婿，实在是一举多得。
　　
　　王含随后拜会权相夫人，话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权相夫人对王含的态度却只是泛泛，她自认一个村野民妇，要说为权相撑场面，也有出身大家小姐的平妻在场，所以，权相嫡妻也不屑于再装腔作势地摆出一副慈祥的面孔。
　　
　　其他人对王含的态度也是淡漠中透着古怪，哪怕姬乯已经见惯了世事，也忍不住暗中抹了把汗，心里叹道：殿下，你可真是……
　　
　　王含提出让自己的妹妹代他见见相府的大小姐李凌薇。
　　
　　李奕想起女儿近来的寡言少语，也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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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姒娢随便的一举一动，都能起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说实在的，姒娢现在还没深刻体会到这点。
　　
　　君主对于国家的影响力，她只是从电视剧小说里看到，要说亲身经历，她自认为已经很低调了，因为实际掌权的一直是生父姬朤。
　　
　　要说“大动作”，那也是姬朤这样的大人物才有的“专利”，姒娢本身其实还“懵懵懂懂”的，她并没意识到，她已经在通过宠溺她的姬朤施力于这个国家。
　　
　　而一旦面对姒娢就有失理智的姬朤对姒娢越是百依百顺，国之重器就越有失偏颇的可能。
　　
　　其他人看在眼里，却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并不出言提醒。
　　
　　要说几位皇子，并不会指正姬朤，即使是最像姬朤的姒嚞，也保持沉默，这里面的考量有亲情，也有孝道。
　　
　　所有人中，最有资格说话的就是姒爨，姒爨却云淡风轻地仿若置身事外。
　　
　　姒嚞自认，他从来就没看懂过这位祖父——姒爨很少干预正事，闲云野鹤般地成日只钟情于琴棋书画。祖母姬婥一直对祖父姒爨保持深刻的情义，哪怕祖父子嗣单薄，却始终是有熊氏的真正核心之一，还有就是，他们的外祖母是姒爨的晚辈，姒爨在有蟜氏一族一直都是一言九鼎的存在。
　　
　　姒嚞转头看见浊世佳公子般一身白衣的关奕琛，忽略拼命往姬乯怀里躲的姒叒的话，这一人在这偌大的宫殿中，背景是夕阳西下，堪称绝美的画面。
　　
　　姬乯哄着姒叒交给关奕琛，姒叒一边哭一边挣扎下地，得了机会就跑走了，一边跑还一边哭：“妈妈，妈妈……”
　　
　　姒嚞抽着嘴角，看着神色无奈的姬乯，关奕琛倒是毫不在意地跟在姒叒后面，缓缓而行。
　　
　　姒叒像是有鬼追一样跑得飞快，跌跌撞撞地就跑到了姒娢的房间前。
　　
　　巫术起的屏障隔绝了姒叒的哭喊，姒叒还是被关奕琛带去了姒妤身边。
　　
　　房内，毫无所觉的姒娢和姬朤说着话。
　　
　　姬朤的神情淡漠，姒娢有些不解，她还以为姬朤还在因为李凌薇的事情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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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姬乯走进来，跪坐在桌边。
　　
　　姒娢感觉姬朤周身的气息缓和了下来。
　　
　　姬乯和姬朤说话的时候，姒娢头一次以一种旁观者的角度打量姬乯。
　　
　　姬龘面对姬朤时微有敬畏，妫孨对姬朤则是抵触中微有惧意，姬乯能和姬朤谈笑风生——姒娢开始吃惊了，吃惊于两人间的融洽。
　　
　　姬朤在面对姬龘时，姒娢能感觉到那种端着的上位者气度；而面对妫孨时，姒娢能观察到姬朤言行举止间微露的不满。
　　
　　面对姬乯，姒娢感觉到姬朤的放松——看来，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她老爹确实最喜欢姬乯，但是姬乯却是地位最尴尬的驸马——如果是姬龘，应该会沉默地隐忍，姬朤无疑是欣赏姬龘的。面对同一种状况，妫孨应该会是现在这种爆发后远离的拧性——仿佛他们是瘟疫，远远地逃离，再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度。姬朤自然是气怒之上更添厌恶。
　　
　　姒娢理解，也就随他们去，但是，究其本质，姒娢也不接受被这样对待。
　　
　　只不过，设身处地地联想起上辈子的自己，依然对他们多有照拂，甚至为了不让妫孨察觉，每每借着方鍪的名义行事。
　　
　　姬朤气不过姒娢的举动，众皇子反而认同姒娢的“软弱善良”。
　　
　　姬乯的名分排在另两人之后，却并无怨怼。
　　
　　真正与之相处，是否情真意切是骗不了人的。
　　
　　姒娢感觉非常不可思议，如果是她被人这样对待，不心怀愤恨以致扭曲根本不可能。
　　
　　她能感觉到姬乯的再度“走近”，她身边的人对姬乯的接受程度之高，尤其是姬龘的事后，不论再怎么同情姬龘，众人毕竟是姒娢的至亲手足，自然希望她不至于孤苦伶仃，而姬乯逐渐地就成了“众望所归”。
　　
　　姒娢也知道自己矫情，她没有排斥姬乯靠近，是因为姬乯名义上已经是她的人，和她绑在一起荣辱与共休戚相关。
　　
　　但是，姬乯那时义无反顾地离开，还是给她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姬龘因为七胞胎的事情冷淡疏远，又让姒娢深刻明白了……婚姻，哪里是两个人的事，根本就是一个人的修行。
　　
　　只要你自己过得好，无论和谁一起都会过得好。
　　
　　只要你自己过得好，一个人是过，两个人也是过，一个人过岂不逍遥自在？她现在别无所求，只要一直维持现状就好，毕竟，她这辈子最大的靠山——生父姬朤、最关键的人物东王公姬朤，对于子嗣的要求，她已经做到了。
　　
　　西王母国对她的制约，一定程度上，已经解开了。
　　
　　西王母对她的“寄望”，一定程度上可以无视了。
　　
　　姬朤现在，希望她过得好，在逼走妫孨后；就像权相李奕再嫁李凌薇，在李缁坐的生父身死名败满门抄斩后——这个例子举得不恰当，逼走妫孨，她也有份，她和妫孨两人的私房密语，第二天就人尽皆知，在一定程度上，姒娢也怕了这样的妫孨。
　　
　　虽然她现在的生活没到步步惊心的地步，如果有这么个男人在身边，她也离此不远了。
　　
　　特别是她和生父的关系，如今又涉及到敏感的权力。
　　
　　姒娢旁观姬朤和姬乯“婆媳关系”的融洽——能把数千年来的传统难题处理得这么好，姬乯再次令她震惊了。
　　
　　在她看来，姬乯很好地避免了以下禁忌——
　　
　　不要和婆婆争老公。妈妈和媳妇一同落水的几率并不高，无论老公多么爱你，你也无法替代她母亲的分量。不要犯这种低级错误。
　　
　　不要在婆婆面前和老公太亲热。“娶了媳妇忘了娘”，这是所有婆婆最大的心病。老公越是疼爱你，婆婆的失落感和忌妒心可能越强烈。
　　
　　不要让婆婆觉得被冷落，让她意识到她很重要。让婆婆继续发挥母爱的光辉，让她来“指点”你，让她感觉到自己非常重要，活的很有价值。
　　
　　不要向老公告婆婆的状。夹在老妈和媳妇之间的男人最可怜，如果他是“双面胶”，肯定会主动站出来协调；否则，即便你告状，也无济于事，只会增加老公的烦恼。
　　
　　不要忘记嘘寒问暖，不要忘记百善孝为先。发自内心的关怀和问候，无需粉雕玉琢。孝敬长辈是媳妇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不能衡量得失，不能求回报。
　　
　　不要勉强自己去达到婆婆所有的标准。婆媳难处的根源，就在于总想彼此适应、彼此讨好，所以费心劳神、筋疲力尽。
　　
　　不要过分夸大在婆家所受的委屈。人与人相处，都会有摩擦，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必都放在心上。斤斤计较，只会让自己郁结难开。
　　
　　不要拿婆婆跟妈妈做比较，不要按照亲妈的的标准去要求婆婆。少了一份骨肉相连的血脉亲情，自然就少了一份本能的宽容和体谅。
　　
　　不要动不动就生气跑回娘家。娘家是偶尔的避风港，但不是永远的避难所，三番五次地“离家出走”，不仅婆婆更不喜欢你，老公肯定也会烦。
　　
　　不要和婆婆吵架，无论什么理由。即便婆婆飞扬跋扈，也不要跟她针锋相对。
　　
　　……特别关注这些，是因为她亲身经历妫孨和姬朤硬抗。
　　
　　在她看来，这也不是妫孨的错，因为换位思考，她也会沉溺于甜蜜的爱情不能自拔，她也会像妫孨那样，总是不知不觉地就触到了姬朤不会宣之于口的底线。
　　
　　妫孨会埋怨她，她承认，她是个非常差劲的家伙，她不可能说姬朤一句不好，只能让妫孨离开，如果能离婚，即使痛心她也会放妫孨走，但是，西王母国皇族是不会允许妫孨这么离开的，她如果这么做了，妫孨死定了。
　　
　　所以，她不能放妫孨彻底离开，只能这么藕断丝连地盘根错节纠缠一生。
　　
　　至于姬龘，姒娢感觉到，姬朤和姬龘更像上下级关系，规矩有余，亲密不足。
　　
　　综上所述，姬朤在姬乯面前最是放得开，——这才像真正的一家人。
　　
　　如果事关生死存亡，姒娢自然该再次顺着生父的心思，好获得绝佳的处境——不过现在，她不需要了。
　　
　　所以，她只是放任姬乯的陪伴，没有更近一步的意思。
　　
　　姬朤和姬乯随意闲谈，其实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姒娢身上，看她神游天外，心里纷纷猜测堪称“海底针”的女人的心思。